首页> >
温言的嘴远没有没到肉棒根部,多少有些遗憾。他睁开眼睛,因异物感而噙满泪水;但当他看到周若煦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时,一种油然而生的支配爽感,又令他欲罢不能。他仿佛是属于他的,为他所有,为他所用,眼中只有他一个人,身体只归属于他一个人。
忽然之间,温言有点理解了主人对于自己的狗狗的支配欲和占有欲,调教出一只眼里只有自己的小金毛……温言决定把这些胡思乱想从脑海中剔除,继续做起吞咽的动作,比刚才更认真,更猛烈。
周若煦的肉棒被喉咙紧紧包裹,敏感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肉壁上,一次又一次冲上云霄。太刺激了,太刺激了。他应该阻止他,但他不想阻止她;他无法思考,他不愿思考;他要冲锋,他要疯狂,他要炸开,他要登上顶峰。
温言猛地用唇瓣紧紧裹住肉棒,沾着濡湿的润液向上层层吮吸,一边吮吸,一边用舌头绕着肉棒一圈圈打转,如同踏入盘在高塔上的旋转阶梯。直到转过敏感带,转过龟头,到吸出最后一滴爱液,到他的嘴离开肉棒顶端,那根肉棒突然喷射而出,白色的浓稠液体大片大片地射了出来,射到温言的脸上、胸膛上和裙摆上,像倾泻的滚烫牛奶,打翻的蛋糕奶油。
“啊——!”周若煦发出绵长的叹息声,越过高塔,登上天空最高处,拥入女神怀抱。片刻过后,周若煦的思绪才彻底回归现实,慌慌张张地看向被精液弄脏的温言。“对、对不起。”周若煦不知所措,不经思考地脱掉T恤塞给温言,想让他用这个擦一擦。
温言盯着少年人赤裸的上身,忽然玩味地笑起来。他身体结实,肩膀诱人,胸膛宽厚,还有隐隐腹肌,不知品尝起来该有多美味?
温言舔了舔嘴角,把浓稠的白色液体勾如嘴中,融化吞咽。“嗯……多谢款待。”他向前探身,同周若煦面对面,轻启朱唇,向他脸上喷着热气,柔声问道:“比这更舒服的事……还要试试吗?”
濡湿的热气喷在周若煦的脸上、颈上、耳垂上,把他耳根烫得更红。“更舒服的事……?”
他方才已经登峰造极、跃入云端,难道还能冲破大气层、翱翔外太空?那可真是太棒了。“教我,哥哥,请教给我,我全都听你的。”周若煦乖巧地跪坐,满脸通红,情绪高涨,嘴角快活地咧着笑,湿漉漉的眼睛圆溜溜地睁着,眼神里充满渴求。
温言甚至能幻视出,他竖起的狗狗耳朵和拼命摇晃的毛绒尾巴。“真乖。”温言摸摸周若煦柔软的头发,让他跟自己换了个位置,倚靠货架坐着,然后把本就已经弄脏的T恤垫在他身子下面。说来也怪,这里明明是长年无人清扫的库房,明明在空气中漂浮着无孔不入的尘埃,在水泥地上积满了陈年的老灰和繁衍了几代的蛛网。
但裸着大半身的美少年,单单是坐在这儿,就能同那些乌漆麻黑的背景分隔开。他白白净净,纤尘不染,如同浮出淤泥的幽莲,眼神灼灼地凝视着温言,仿佛除他以外的东西都是陪衬,仿佛眼中再容不下其他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