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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强顿了一秒。
“她在哭。”
裴渡把手机从耳边移开。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病房门。
门半开着。沈酌坐在床边,给赵秀云剥橘子。裴轩在旁边b划着什么。赵秀云笑着。
裴渡把手机贴回耳朵。
“她出了公安局之后呢。”
“打了第二辆车。目前正在往县医院的方向来。”
裴渡的脊背挺直了。
“到了吗?”
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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